疯了。
他们简直觉得谈宴白疯了。
是非黑白都不分了吗?
……
“操!”
裴池低骂一声,狠狠将手中的空酒杯砸在桌上。
只要一想起谈宴白那套“谢谢筝筝”的强盗逻辑,
他就觉得脑仁疼得快要炸开。
包厢里烟雾缭绕,呛得人无法呼吸。
“我出去透口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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