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法再待下去,没法面对阮筝筝,
更没法面对那个卑劣的自己。
转身落荒而逃。
……
随着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
那股强撑的戾气,瞬间从谈宴白身上抽离。
他甚至不敢回头看床上的阮筝筝一眼。
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,僵硬地站在原地,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颤抖。
良久。
一只带着凉意的手,试探性地伸向了的被角。
“筝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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