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筝筝还没从眩晕中爬起身,就又被男人沉重压制。
男人的喘息灼热,
阮筝筝紧张地揪着被子求饶:
“谈宴白,你中了药,我们去医院好不好,你别这样……”
“求你了。”
男人表情淡,充耳不闻:
“中药,不是宝宝做的吗?”
“去什么医院?”
“宝宝就能治好我。”
……
额头的汗水一滴滴落下,在女孩白皙漂亮的脊背上溅开透明的水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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