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不知道我的筝筝这么大方?”
“既然你这么大方,这么喜欢当皮条客……”
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,拖着她大步走向那张大床。
谈宴白根本无视她的反抗,单手将她死死按在床边,
——就在荷在秋的枕边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。
阮筝筝甚至能闻到荷在秋身上淡淡的幽香,
荷在秋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,即使昏迷中也难耐地蜷缩着,发丝凌乱。
阮筝筝瞳孔骤缩,惊恐地挣扎起来:
“不!谈宴白你干什么!放开我!!”
“哗啦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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