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的裙摆像盛开的玫瑰铺散在水泥地上,露出一截红肿的脚踝。
可怜,又透着一股颓废的艳丽。
谈宴白脚步一顿。
出于教养,他走过去,声音冷淡疏离:
“小姐,需要帮忙叫保安吗?”
阮筝筝微笑。
不能说话,一说话就露馅!
她灵机一动,伸出手,指了指自己的脚踝,又指了指他的车门,然后双手合十,做了一个“拜托”的手势。
谈宴白皱眉:“你要搭车?”
阮筝筝点头如捣蒜,挤出两滴眼泪。
谈宴白本能地想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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