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宴白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
末了,他还是有些迟疑:
“裴池,你说……为什么她刚一开始接视频的时候,要和我说‘你好’呢?”
谈宴白回想起那个眼神,依然觉得心里堵得慌:
“太生疏了。而且,她看见我的时候,眼神里只有惊讶,没有……惊喜。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”
生人。”
“害!这你就不懂了吧!”
裴池一拍大腿,一副“我是懂王”的表情:
“你想想,人不是说了吗,那是她凶残的表姐在旁边!”
裴池伸出一根手指分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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