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唯独不爱他。
谈宴白闭了闭眼,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。
……那种无力感让他发疯。
尤其是每次两人做爱的时候。
她身体软得像水,声音娇得像猫,可每当他情到深处,捧着她的脸想要从她眼里找哪怕一点点沉沦和爱意时
—— 他看到的只有迎合。
那一刻,暴戾因子就会瞬间失控。
他想弄死她,
想把这份偏执揉得更烈、刻得更深,
“既然不爱,那就做到爱为止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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