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阮筝筝回想起来,觉得那天午后像一场梦,
阳光、灰尘、书卷气,和少年滚烫的掌心。
至于他们具体做了什么,她记不太清了,
只记得结束时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腿软得站不住。
谈宴白帮她整理好裙摆,又把她的头发从衣领里拨出来。
他动作很轻,表情却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。
阮筝筝看着他那张禁欲的脸,
忍不住想笑。
"笑什么?"他问。
"没什么,"她踮脚亲了他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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