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阮筝筝看着这张帅脸,一肚子起床气突然就消了一半。
她立马瘪起嘴,眼眶说红就红,娇气地哼哼:
“哪里都不舒服……浑身都疼。”
她伸出满是红痕的手臂,戳了戳他的胸肌:
“都怪你!谈宴白你是狗吗?”
“以后再也不跟你睡了!呜呜呜……”
谈宴白任由她戳着,神色平静,一脸认真地全盘照收:
“嗯,对不起,怪我。”
而后,端起粥碗,耐心的舀了一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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