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国的最高统帅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秘了?”
“感觉他们的行为好奇怪,我们现在看不透他们,未知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,我们都无法分析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。”
洛杉矶的公寓,汉妮穿着自己的白色连衣裙,露出事业线,甚至还喷了香水。
她看着肖恩躺在沙发上,弓着腿,一副死宅颓废的样子,眼睛闪着光。
肖恩阁下休息的姿势都充满别具一格的风味。
帝国能取得伟大的胜利,完全归功于肖恩那神奇的战术。
什么预言,汉妮嗤之以鼻,作为特工,她清楚的知道,戈林就是按照肖恩的说法干的,肖恩间接制定了战术。
这就是典型的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,历史留下了一笔糊涂账。
砰砰砰。
“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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