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令山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屏幕,捕捉着席长知的每一个细微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席长知皱着眉头,脸上露出无奈,“可千万别在他面前说肏啊干的啊,他听到又要生气了。”那语气里,带着明显地纵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得得。”郑令山无奈地告饶,“这么宠啊,你就没打算换一个?许宁也快三十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长知终于停下手中的笔,他抬起眼,盯着屏幕里的郑令山,若有所思,“你今晚奇奇怪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令山打着哈哈,掩饰自己:“哎,也不瞒你,是其他人打探,问还有没有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席长知毫不犹豫,“你不要瞎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令山干笑两声,掩饰性地把燃尽的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,说道,“行,那你先忙你的,等你好了,我来攒个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挂了电话,郑令山瘫在沙发里,席长知对许宁近乎病态的占有欲,圈子里谁人不知?当初把人扣在观澜别墅几个月不让出门的事,至今还是某些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算什么?郑令山烦躁地抓了把头发,只觉得这滩浑水又深又浑,偏偏还沾上了他的鞋。

        鎏金香槟塔折射着水晶灯辉,张一维坐在露台的沙发椅上,向喧嚣的宴会厅中央举杯致意,其手中的酒杯映着他餍足而愉悦的脸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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