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一,即刻拜老将赵毅为平北大将军,整合京城三大营五万兵马,星夜驰援。赵将军戍守云州城十载,熟稔地形,由他领兵,可稳军心、振士气。”
“其二,遣人快马传信雁门关守将李牧,令其分兵一万,从侧袭扰鞑靼后方,不求胜绩,但求牵制其兵力,为云州守军纾压。”
“其三,”他稍作停顿,目光望向殿外,“臣妻日前筹备的第一批军需,今日已出发途上。臣请陛下下旨,将其分一部分去云州,令沿途驿站不惜代价,保这批物资十日内送至云州城下!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,这批御寒衣物、粮草若能及时抵达,必能鼓舞云州守军,为援军争得宝贵时日!”
三策条条清晰,环环相扣,方才茫无头绪的百官,刹那间有了主心骨。
御座上的喻崇光,眼中怒火渐消,取而代之的是深切的信赖,他猛地一拍御案扶手:“诸位爱卿可还有疑问?若无,就依首辅所言!传朕旨意,即刻施行!凡误战机者,无论官职高低,一律格杀勿论!”
最后四字杀气腾腾,目光有意无意扫过靖远侯铁青的脸。
靖远侯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,忙垂首躬身,再不敢多言一字。
这一日,整座京城都被凝重的气氛笼罩。
谢怀瑾在宫中与各部院商议调度,直至深夜,才拖着满身疲惫归府。
府中诸院皆已熄灯,唯有梧桐院方向,还亮着一盏暖灯,在寒夜里摇曳,似专为他而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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