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朝王大家《秋山行旅图》,某出八百两!”
“这般佳作,八百两岂不可惜?某出一千两!”
“一千二百两!”
“这块和田暖玉镇纸,成色上佳,五百两!”
“六百两!”
角落处,几位御史言官抚着长须,颔首低语,满脸赞叹。
一位老御史捻须道:“谢夫人这一招,实在高明!既为国库筹了善款,全了各府脸面,还顺带敲打了那些心术不正之徒。”
说罢,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不远处——靖远侯坐在那里,脸色铁青,周身寒气逼人。
靖远侯今日本是硬着头皮来的:不来,是心虚怯场;来了,却是当众丢人。
此刻听着众人对自家“珍藏”的竞价声,只觉每一声叫价,都如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脸上,火辣辣的疼。
待那件他夫人素来引以为傲的宋代官窑青瓷瓶被摆上台时,靖远侯的脸更是黑如锅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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