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兮原就是个嘴馋的,早盯着那些点心垂涎欲滴,当下也不客气,捻起一块桂花糕便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得圆圆的,含混不清地嚷道:“可不是嘛!母亲你是没瞧见,昨日以舒姐姐在台上舞剑时,那模样何等威风!台底下那些人,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,尤其是那些个公子哥儿,平日里个个端着,昨日恨不能把眼珠子剜出来粘在姐姐身上呢!”
“婉兮!”卢以舒被她这番话臊得脸颊绯红,又羞又恼,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“我说的本就是实话嘛!”谢婉兮吐了吐舌头,扮了个鬼脸,又神神秘秘地凑到沈灵珂耳边,压低了声音,活脱脱一副小探子的模样,“母亲,昨日我跟您说,那定国公府的秦二公子不小心差点……其实是在池子边上瞧着以舒姐姐,竟瞧得痴了,脚下一个趔趄,才险些一头栽进池子里去!”
“噗——”
卢以舒正拈了一块栗子糕,小口小口地吃着,闻言,刚咽下去的那口点心,险些喷将出来。
她一张俏脸,霎时涨得通红,再也顾不上什么大家闺秀的仪态,放下点心便起身要去捂谢婉兮的嘴。
“你这促狭的死丫头,看我今日不撕烂你的嘴!”
“我哪里胡说了!”
谢婉兮身子一矮,灵巧地躲到沈灵珂的椅子后面,只探出半个脑袋,咯咯娇笑,“苏家姐姐她也瞧见了,不信你去问她!”
一时间,梧桐院的花厅里,笑闹声、嗔怪声交织在一起,满室皆是快活的气息。
沈灵珂含笑望着她们打闹,目光却不着痕迹地落在卢以舒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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