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从后花园回来,路过梧桐院时听见妹妹啼哭,便进来瞧瞧。谁料婉芷一入他怀中便止了哭,他只得抱着哄弄。
不多时,睡醒的长意被乳母出来黏着他,一来二去,竟耽搁到了此刻。
偏生就叫父亲母亲撞了个正着。
谢怀瑾负着手,转头见沈灵珂犹自含笑,便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,目光复又落回孩子们身上,声音轻得似晚风拂叶:“你方才失笑,可是想起了‘棠棣之华,萼不韡韡’?兄弟姐妹的情分,原是这般难得。”
沈灵珂哪敢说,自己竟是把他这俊秀挺拔的长子,比作了现代里德华似的人物?
她只得憋着笑,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顿了顿,她瞧着谢长风那副窘迫模样,又真心实意补了一句:“长风这孩子,将来定是个疼弟妹的好兄长,也会是个尽责的好父亲。”
听得这话,谢长风的脸简直要滴出血来。
他不敢去看父亲的眼神,只觉得浑身不自在,匆匆行了个礼,便借口要去温书,逃也似的走了。
望着长子落荒而逃的背影,谢怀瑾不由得摇头失笑。
待乳母与丫鬟们领着尚在咿呀学语的长意、婉芷退下,梧桐院里便只剩他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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