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一清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谢怀瑾一个严厉的眼神拦了回去。
待谢怀瑾的目光再次扫过两个神色肃然的少年,神色愈发郑重,字字句句都带着恳切之意:“官场沉浮,最忌的便是心浮气躁、利欲熏心。往后无论身在何处,位居何职,都要记得坚守初心,牢记本分,砥砺前行。”
“莫要忘了今日这番话,莫要辜负了百姓,辜负了这身官服。”
谢长风与卢一清对视一眼,从对方眼中都瞧出了同样的坚定。两人齐齐躬身,对着谢怀瑾行了个大礼,朗声道:“谨记父亲(姑父)教诲!”
次日早朝过后,御书房内,喻崇光正埋首批阅奏折。
谢怀瑾手捧着一份内阁与吏部共同拟定的新科进士授官名录,恭恭敬敬地呈了上去。
喻崇光接过名录,从头细细看起。待他目光落在“谢长风”三个字后头时,不由得微微一怔,抬眼看向阶下的首辅大臣,语气里满是讶异:“爱卿,令郎这是……怎的要去巴郡那等偏远之地?”
巴郡地处西南,山高路远,民风又素来彪悍,在京中贵胄眼里,那去处几乎与流放无异。把个堂堂的状元郎,打发到那样的犄角旮旯里,实在是匪夷所思得很。
谢怀瑾躬身答道:“回陛下,此事并非臣的安排,乃是长风自己主动求来的。”
“哦?”喻崇光顿时来了兴致,放下朱笔,“他倒是为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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