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瑾搁下手中狼毫,指节抵着眉心,轻轻揉了揉。
他声音沉冷,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:“不必理会。遣个人从后门出去,寻个麻袋将她套了,丢去城外乱葬岗,是死是活,全凭天意。此事,不必让夫人知晓,免她烦心。”
“是。”墨砚躬身领命,转身便要退下。
另一边,梧桐院中。
沈灵珂正临窗描花样。
春分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,将门前的情形一五一十禀明,脸上又是气忿,又是焦灼。
“夫人,那刘婆子明摆着是受人挑唆,故意来败坏您的名声!您可千万莫要心软!”
沈灵珂手中紫毫微微一顿,恰将那花蕊的最后一笔勾勒完满。她将笔搁在笔山之上,轻轻吹了吹纸上墨迹,抬眸时,那双清澈眼眸里波澜不惊,反倒噙着一抹浅浅笑意。
“慌什么。”她语声轻柔,如春风拂过水面,“人家既费了这般心思唱这出戏,咱们若不接着,倒显得不近人情了。”
春分一愣,茫然道:“夫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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