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的一双眼睛,自始至终,便没离开过台上那个持剑而立的身影。
自她接过长剑的那一刻起,他的眼中、心中,便仿佛只剩下了她一人。
她的每一个旋身,每一次扬剑,每一抹流转的眸光,都教他心头重重一颤。
他又想起方才池边被她一拉,然后……
原来,她竟是这样一个奇女子。
秦朗只觉心头小鹿乱撞,跳得越发急促,连脸颊也烫得厉害,竟不敢再与台上的目光相接。
“表姐好厉害!真真厉害极了!”
一声雀跃的低呼,将沈灵珂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“母亲,母亲,您瞧见了没有?以舒表姐的剑舞得这般好看!等回了府,我也要跟着表姐学舞剑!”
望着谢婉兮那一脸痴迷崇拜的模样,沈灵珂不由得莞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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