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国公秦致远端着酒杯,目光却不住往自家二郎秦朗身上瞟。
秦朗今日穿了一身藏青色暗纹锦袍,身姿挺拔如松,眉目清朗似玉,正与几个同龄世家子弟低声谈笑,瞧着倒也人模人样。
可一想起出门前,夫人潘氏的千叮万嘱,秦致远便觉得头疼欲裂。
“老爷,你今日务必替我盯紧二郎!他都快二十的人了,亲事还没个着落,整日只知摇头晃脑,真真愁煞我了!”
“今岁宫宴,京中名门贵女齐聚于此,你教他仔细瞧瞧,但凡有看得顺眼的,只管回来与我说,我便是豁出这张老脸,也要替他求来这门亲!”
潘氏的絮语犹在耳畔回响,秦致远又瞥了眼自家那不开窍的儿子,暗暗叹了口气。他放下酒杯,凑到秦朗身边,压低了声音,拿胳膊肘轻轻捅了捅他。
“咳,二郎。”
秦朗正与友人聊得投契,闻言回头:“父亲,何事?”
“你……你且往女眷那边多瞧两眼。”秦致远说得有些赧然,“瞧瞧有没有……合心意的。”
秦朗先是一愣,旋即明白父亲的意思,一张俊脸霎时染上薄红:“父亲说的什么浑话!这是宫宴,岂容我随意窥看女眷?”
“你这浑小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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