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
晨光熹微,窗纱上晕开几缕淡金,沈灵珂方从睡梦中醒转,耳畔却飘进细语软哝,夹着稚子咿呀的笑声,清清脆脆,煞是悦耳。
她缓缓睁了眼,只觉浑身骨软筋酥,连抬手拢一拢鬓边乱发的力气也无。
自从前夜起,
那个素日里冷肃端方、惜字如金的夫君,褪了那层清冷自持的壳子,竟似换了个人一般,那股子缠磨的狠劲,直教她此刻思及,还心有余悸。
幸而谢家并无晨昏定省的规矩,若依着旁人家的礼法,她这日头高挂才起身的光景,怕不早被族中长辈揪去祠堂罚跪,丢尽了脸面。
沈灵珂暗自庆幸,撑着酸软的身子,从锦被绣褥中坐起,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腰肢。
“春分。”她哑着嗓子唤了一声。
门外侍立的春分闻声,忙不迭推门而入,身后还跟着抱着双生子的乳母。
“夫人醒了?”
春分快步上前,嘴角噙着一抹心照不宣的促狭笑意,“二公子与二小姐天不亮就醒了,巴巴地念着夫人,奴婢便让乳母抱来瞧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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