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您醒了,这都快近晌午了。”
春分将燕窝水递到她唇边,抿着嘴笑道,“您再不起身,大爷下朝回来,少不得又要念叨您没用早膳,心疼得紧呢。”
沈灵珂被她取笑的越发脸红,接过碗盏一气饮尽,喉咙里方觉滋润些。她瞪了春分一眼,佯嗔道:“就你嘴碎,还不快伺候我起身梳洗。”
“是是是,奴婢遵命。”春分笑得眉眼弯弯,手脚麻利地取过衣裳,伺候着沈灵珂穿戴。
只是那双眼睛,仍不住往夫人颈间锁骨处瞟——那里尚留着几缕浅浅的红痕,直教沈灵珂恨不能寻个地缝钻进去才好。
梳洗罢,又匀了面,沈灵珂方觉精神了几分。
她坐在镜台前,望着铜镜里的自己,眉梢眼角似浸了春水,带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柔媚,倒有些认不出自己了。
正用着早膳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小丫头快步进来,脸上满是惊惶与激动,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夫……夫人!不好了!啊不!是天大的好事!宫……宫里来人了!说是……是来传圣旨的!”
“传旨?”
沈灵珂闻言一怔,手中象牙箸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描金漆盘上。纵然事先知晓,她仍然下意识按住心口,只觉那颗心突突地跳得厉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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