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既定,便再无半分迟疑。
谢怀瑾刻意将语速放得缓了,声线比平日里沉了几分,带着一丝喑哑:“夫人,夜深了,该安置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不待沈灵珂有所反应,他便将怀中人打横抱了起来,几步便踱到了床前。
骤然离地,沈灵珂忍不住低呼一声,双手下意识地圈紧了他的脖颈。待被他稳稳放在软缎床褥上,还未及定神,男人高大的身影便覆了下来,将她完完全全笼在自己与床榻之间。
他鼻息间呼出的热气,带着灼人的温度,里头的热切与渴望,竟是半分也不遮掩。
谢怀瑾微微俯首,鼻尖堪堪要触到她的鼻子,一双眸子沉沉地锁着她,片刻不离:“夫人不肯给我谢礼,我自己来讨那份谢礼,可好?”
这声音,比先前又哑了几分,一字一句,都像是碾过人心尖儿,惹得沈灵珂的心跳,漏了半拍。
她如何不晓得谢怀瑾的心思,分明是拿她先前的话来反将一军,真真是'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'。
可瞧着他眼底那份直白的热切,她心底里那些压抑了许久的念头,竟也被勾了出来。
方才的感动温存尚在心头萦绕,此刻又添了几分女儿家的羞涩,混杂着莫名的冲动。
沈灵珂心念一转,忽地生出个主意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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