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旨既下,赖敬舟捧尚方宝剑,领三千禁军,悄无声息围了安远侯府。
侯府门外,竟无半点声息。
禁军们步履迅疾,径自逾墙而入。
府中家丁护院尚在懵懂,冰冷刀刃已架上颈间,连半句惊呼也发不出来。
安远侯是从锦被中拖拽出来的,身上只着一件素色寝衣。
他瞥见院中明灭的火把、连片的玄铁甲胄,那张养尊处优的脸霎时没了血色。
“赖敬舟!你好大胆子!本侯乃皇亲国戚,你敢擅闯侯府不成?”安远侯强自镇定,厉声喝道,欲以身份压人。
赖敬舟神色漠然,从怀中取出圣旨朗声宣读。及至“通敌叛国,罪无可赦”八字入耳,安远侯面如死灰,双腿一软,竟瘫倒在地。
“搜。”赖敬舟看也未看他一眼,只冷冷吩咐一声。
禁军一拥而入,各奔侯府各处,一时里翻箱倒箧之声,四下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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