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水流觞宴的盛况,在京中的权贵圈子里,被津津乐道了许久。
苏家那桩亲事,自然是黄了。
苏慕言自那日起,便称病不出,将自己关在深宅大院里,成了满京城的笑谈。
反倒是镇南王世子贺云策,一句“宁为玉碎”,虽是莽直之言,竟博得不少文人墨客的青眼,赞他有几分风骨。
更被人啧啧称道的,却是谢家二房的谢雨瑶。
那一首咏玉诗,不只显了她的锦心绣口,更将谢家女儿的铮铮傲骨,尽数剖白。一时之间,登门求亲的媒人,险些将谢家的门槛踏破。
对此,沈灵珂不过淡淡一笑,并不多言。
她如今腹身越来越大,性子也懒怠了许多。
谢怀瑾将外头的俗务,一概揽了去,半点不肯让她劳神。
每日里,沈灵珂不过在院中散散步,翻几页闲书,或是指点谢家几个姑娘的笔墨功课,日子过得清淡闲适,倒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味。
倏忽间,便近了中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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