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她此番登门,又是为了哪般?
是来兴师问罪,怪她不曾为侯府谋求一官半职?
还是又生出什么新鲜花样,要来她这别院讨些好处去?
沈灵珂心中念头百转千回,脚下的步子却半点未停。
不多时,便已行至自己在这别院的住处。
院内静悄悄的,唯有一位身着半旧青布褙子的妇人,正背对着她,立在一株桃树之下,仰头望着满树葱茏繁叶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那背影瞧着,竟有几分萧索寂寥。
不是别人,正是她这身子骨的生身母亲,平安侯夫人。
今日的她,与回门那日相较,竟是判若两人。
身上穿的是一件青色素雅的妆花褙子,鬓发梳得一丝不乱,斜斜插着几支成色颇佳的金簪,面上也薄施了一层脂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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