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辈军人,虽不通那风花雪月的诗文!”
苏慕言冷笑一声,袖手而立,只等着看他如何出丑。
贺云策却浑不在意,他胸膛挺起,目光如炬,一字一顿:
“我只知,若有胡马窥我疆土,犯我家国,便当以我血肉之躯,许我万里河山——宁为玉碎!”
一语既出,满宴死寂,连那檐下的风,似也停了一瞬。
“荒唐!”苏慕言第一个回过神来,他指着贺云策,厉声喝道,“此乃飞花令!你说的这算什么?根本不是诗词!你输了!”
周遭众人也纷纷附和,都道贺云策这般,原是坏了飞花令的规矩。
就在这一片喧嚷声中,那端坐于上首、含笑不语的永安大长公主,忽然将手中的珐琅彩茶杯,重重往桌上一搁!
“砰”的一声脆响,震得满座之人皆是一哆嗦,再无人敢多言一句。
大长公主缓缓站起身,她那双阅尽王朝更迭的眼眸,如寒星般扫过全场,语气锐利如刀:“谁说这不是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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