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草木清气的山风穿窗而入,拂在脸上,比京中那暑气蒸人的风爽利了不知多少。
沈灵珂靠在床头,懒洋洋抻了抻腰,深深吸了一口山里的空气,笑道:“这地方真好,又清静又凉快,竟叫人想多住几日呢。”
谢怀瑾见她欢喜,眉眼也跟着柔和起来,取过一旁的团扇,坐在床边,轻轻为她扇着风,低声道:“等你平安生下孩子,咱们便来这儿住上一年半载,只咱们两个,谁也不见,好不好?”
沈灵珂听了这话,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,连日来的疲惫竟散了大半。她安心闭上眼,不多时便沉沉睡去。
次日,宴会正式开场。
刚过巳时,南山别院的山脚下已是车水马龙,各家的马车络绎不绝,一辆赛一辆的华丽。
其中最惹眼的,莫过于太傅府的那辆八宝嵌金马车,停在一众车马里,端的是气派非凡。
车厢里,苏老夫人与苏夫人婆媳并坐,皆是一脸得意之色。
苏夫人撩开车帘,望着外面熙熙攘攘的景象,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悄声道:“我说什么来着?谢家这般大费周章,原就是做给咱们看的。这排场,明摆着是想借着今日的宴,把咱们两家的亲事定下来呢。”
苏老夫人闭着眼,慢悠悠捻着手里的佛珠,闻言才缓缓睁开眼,眸子里闪过一丝精明,淡淡道:“沉住气。今日咱们只坐着看,什么话也不必说,什么事也不必做。谢家要面子,咱们便给足他们面子。等宴罢了,他们自然会派人上门,把这桩事办得妥妥帖帖。”
苏慕言坐在对面,听着祖母与母亲的话,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。
他抬手理了理身上月白色的锦袍,深吸一口气,只觉浑身轻快,脑海里早已浮现出谢雨瑶在宴上,那又羞又喜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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