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又是一阵欢笑。
谢怀瑾方放下手中茶盏,目光淡淡扫过卢一清、卢一林两个后生,沉声道:“一清、一林,你二人随我到书房说话。”
“是,姑父。”卢家兄弟不敢怠慢,忙忙起身,跟着谢怀瑾,又伴着一旁始终缄默的谢长风,跟了去。
厅中便只余下女眷们。
没了谢怀瑾在跟前拘束,气氛顿时松快了几分。
谢婉兮早坐不住了,挪着绣墩往卢以舒身边凑,一双乌溜溜的眸子澄亮澄亮的,娇声问道:“以舒表姐,你们在范阳老家,平日里都作些什么?莫不是真如那些女诫书上写的,日日只围着针线笸箩,读什么《女则》《女训》不成?”
闻得表妹这天真话语,卢以舒与卢以臻对视一眼,皆忍俊不禁。
卢以舒伸出手,轻轻捏了捏谢婉兮粉雕玉琢的脸蛋,声音柔婉,却透着一股爽利劲儿:“那些劳什子自然是要学的,只是咱们的日子,哪里只拘着这些。”
“那还能学什么?”谢婉兮忙不迭追问,身子都往前倾了倾。
卢以舒说起这个,语气里便带了几分自得:“除了这些,我们还能跟着父兄们学那骑马射箭的本事。咱们范阳卢家的女儿,可不是那等风吹就倒的娇小姐。”
“哇!”谢婉兮惊得眸子都瞪圆了,拍着手道,“竟还能骑马射箭?表姐们也太厉害了!”
一旁的卢以臻素来活泼,可一提起家乡的光景,话又多了几分,抿唇笑道:“正是呢。尤其是秋高气爽的时候,在咱们涿郡北边的草场上纵马驰骋,那才叫一个畅快淋漓。往后若有机会,婉兮表妹定要去范阳走走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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