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忽间,便到了正月二十八。
彼时京城的天气,依旧是料峭春寒,清晨的檐角还挂着冰棱,日头虽好,却没什么暖意。
申时一刻
城门脚下,几个谢府的下人,早已跺着脚、哈着白气,等了足足一个时辰了。
这是沈灵珂两天前特意打发出来的,领头的是个名叫平安的小厮,生得眉清目秀,手脚也麻利。
“平哥,你说这范阳卢家的人,到底什么时候才到啊?这天可真冻得慌!”一个年纪尚小的仆人,缩着脖子搓着手,牙齿都在打颤。
平安裹紧了身上的青布棉袄,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官道尽头,沉声说道:“这是夫人吩咐的差事,再冷也得等着。都打起精神来,别叫人家看了咱们首辅府的笑话!”
话音刚落,就见那官道尽头,遥遥出现了一队车马的影子。
几辆青布马车,被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护卫簇拥着,正不疾不徐地朝着城门这边行来。
车辕上积着一层薄薄的尘土,显然是经过了长途跋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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