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果然是一天一个模样儿。
初降生时,脸儿皱巴巴的,活脱脱两个小老儿。
堪堪一月的光景,谢长意、谢婉芷两个竟已长开了,肌肤莹白似软玉,脸蛋儿鼓溜溜的,透着一股子憨态,一双乌油油的眸子骨碌碌转着,瞧着便知是个灵透的。
老祖宗早被这两个曾孙儿迷了心窍,整日守在梧桐院,连自己的荣安堂也懒得回了,更不用说回三房那边的松鹤堂了。
一会儿摩挲摩挲这个的小手,一会儿又捏捏那个的小脚,嘴里不住口地念着“我的心肝肉儿”,脸上的笑纹堆得能夹死蚊子。
先前沈灵珂说过洗三之礼从简,这满月宴断断不能再这般素净。
谢怀瑾原想着,谢家如今正当风口浪尖,凡事还是收敛些的好。
偏生老祖宗不依,拍着炕几道:“这可是咱们谢家嫡长房时隔多年添丁,还是这般难得的龙凤胎,天大的喜事,怎好不大办一场?”
最后还是沈灵珂出来打圆场,定了主意只请几家至亲密友,在府里热闹半日也就是了。
帖子虽这般下了,谁知到了正月初八这天,来贺喜的人竟比预料的多了数倍。
府门前的长街,大清早便被车马堵得水泄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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