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一散,官员们便三三两两聚在一处,神色各异,交头接耳。
“和硕瑞王……陛下这个‘瑞’字,给得可有深意啊!”吏部的一位侍郎捻着颔下长须,目光沉沉。
旁边户部的官员连忙压低了声音:“何止是封号!你们看那居住地,撷芳殿!那可是东宫地界啊!虽说太子殿下居于主殿,可让大皇子也住进去,这……这算是什么章程?”
“兄友弟恭,陛下想让两位皇子多亲近亲近,也是人之常情嘛。”一个年轻官员笑着打圆场,话虽如此,眼底的惊疑却半分也藏不住。
另一边,几位勋贵凑在一处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太子殿下今年才十一岁,虽说聪慧早慧,但到底年幼。如今凭空多出一位年长的兄长,这储君之位,怕是……”
“慎言!陛下圣旨里明明白白说了,太子之位,暂且不变!”
“是暂且!一个暂且啊!”
一时间,朝堂上下人心浮动,所有人的目光,都有意无意地投向了东宫的方向。
此刻的东宫,毓庆宫内,倒是和外头的纷纷扰扰截然不同。
年仅十一岁的太子喻景宸,正端坐在书案前,一笔一划地临摹着颜真卿的字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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