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公公领命而去,偏殿内一时静悄悄的,只余三人错落的心跳声,在梁枋间轻轻回荡。
喻崇光攥着阿青的手,引着少年坐在身侧绣墩上。
他目光黏在少年脸上,一会儿端详眉眼间的轮廓,一会儿摩挲他削瘦的肩头,只恨不能将这十三年的空白,都从这副模样里细细补回来。
看得久了,眼眶便微微发热,连带着掌心都烫得惊人。
阿青由着他握着,脑子里嗡嗡作响,竟是半点主意也无。
大爷带他进宫时,只说去见一位贵人。
他心里揣度了千百种可能,或是权倾朝野的阁老,或是煊赫一时的国公,却万万没料到,这位贵人竟是当今天子。
更没想过,那说书先生嘴里才有的滴血认亲,竟会真真切切落在自己头上。
自从养父养母去世后。
父亲,母亲。
这两个字眼,于阿青而言,便如天边浮云,缥缈得没个着落。
可眼前身着龙袍的男人,眼底的湿意与掌心的热度,却又那般真实,烫得他心口微微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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