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太医躬身将贺云策的病情细细禀明,末了垂手道:“世子爷福泽深厚,已是性命无忧,只需好生静养些时日,便能康复如初。”
龙案后的喻崇光总算松了口气,这几日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,连声笑道:“好!好啊!贺家那小子没事便好!”
王太医眼珠一转,似是无意般提了一句:“说起来也是奇巧,此番世子爷能转危为安,全赖谢首辅府上的福气。世子此刻,还在这雨瑶小姐的静雅轩里养伤呢。”
他顿了顿,见皇上面露好奇之色,便又接着道:“那日事发仓促,谢夫人心疼女儿受了惊吓,便将人带回了自家院子。贺世子伤得沉重,不宜挪动,只得就近安置。这几日里,皆是谢小姐亲力亲为,衣不解带地守着照料。”
喻崇光一听,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。他捋着颔下长须,不由得笑出声来。
谢文博是从五品鸿胪寺少卿,镇南王府又镇守国门,若是这两家能结为秦晋之好,于公于私,皆是天大的美事。
正思忖间,太监总管捧着一封南境的八百里加急军报匆匆进来。
喻崇光展开一看,却是镇南王贺弈的亲笔信。
信中言道,已奉旨处置了军中与安远侯牵连的几名将领,南境军心已然安定。
“好!贺爱卿办事,朕一向是放心的!”喻崇光心情愈发畅快,前几日积攒的烦忧仿佛一扫而空。
他将信纸往桌上一拍,朗声笑道:“当真是好事成双!既然这两个孩子有这般缘分,朕,便来当这个月老!”
“传朕旨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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