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雨瑶看着她,眼中满是信赖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沈灵珂这才吩咐丫鬟,不必去正厅,只在偏厅里招待,又让人搬来一张铺着厚厚锦垫的太师椅,在偏厅上首坐下。她背脊挺得笔直,虽怀着身孕,眉宇间却不见半分柔弱,反倒因着连日来在府中理事,多了几分当家主母的威仪。
苏老夫人由人引着,一路穿过抄手游廊,心中已是有些不快。
她是什么身份?亲自登门,谢家的老祖宗和首辅夫人竟不亲自到门口迎接,只派了个管事妈妈,这成何体统!
待她憋着一肚子火气走进偏厅,一眼便瞧见施施然坐在上首的沈灵珂时,那股不快霎时就涌到了顶点。
一个小辈,见了她这个太傅府的老夫人,竟敢不起身行礼,还大喇喇地坐着等她?
苏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,但一想到今日此来的目的,还是强压下火气,面上堆着笑道:“首辅夫人,老身今日登门,是为……”
“老夫人一路辛苦,请坐。”沈灵珂抬手打断她的话,声音清泠,不卑不亢。
春分极有眼色地奉上茶来。
沈灵珂既不起身相迎,也不行大礼,只在苏老夫人落座时,微微颔首,算是见了礼。
这礼数周全,却也透着一股子明明白白的疏离与轻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