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二房正厅出来,沈灵珂只觉头重脚轻,倒不是身子倦怠,实在是心神耗损过甚。
今日这一桩接一桩的事,反转得比唱戏还快,饶是她两世为人,也觉得有些吃不消。
更何况腹中还揣着两个孩儿。
回了自家院落,沈灵珂连外衫也懒得褪下,径直歪在窗边软榻上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丫鬟春分瞧在眼里,忙端来一杯安神茶,又取过一团扇小心翼翼给她扇着。“夫人可是乏了?要不先歪着歇片刻?”
沈灵珂摆了摆手,接过茶盏抿了一口,心头那股烦躁之气才稍稍平复。
她正欲闭目小憩片刻,院门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听那步履轻重,便知是谁来了。
沈灵珂刚撑着身子要坐起来,那人影已然掀帘而入,三两步便跨到了榻前。
来者正是方才下朝回府的谢怀瑾。
“你且坐着,不必起身。”
谢怀瑾一把按住她的肩头,目光上下打量,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,“脸色怎生这般难看?我听门房说,你跟着老祖宗入宫,又去了二房那边,可是累着了?身上可有哪里不舒坦?要不要即刻传府医来瞧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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