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礼法束缚,他只能将这份冲动死死按捺下去,袖中的双拳,早已攥得发白。
“不累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,一字一句皆是真心,“只要一想到你,便觉做什么都有了力气。”
这句近乎剖白的话,让苏芸熹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烧得更烫,连耳根都染上了粉晕。
她再也说不出话来,只低着头,绞着手中的帕子,指尖微微发颤。
两人又沉默着走了一段路,这般寂静,却丝毫不觉尴尬。
日头渐渐西斜,谢长风心知不能再这般独处下去,纵使满心不舍,还是停下脚步,轻声道:“时辰不早了,我们……该回去了。”
他带着苏芸熹在花园入口寻着了玩得满头大汗的谢婉兮,三人一同回了前厅。
次日天尚未破晓,谢长风便带着墨心,登上了返回国子监的马车。
他心里清楚,儿女情长固然缱绻,可功名仕途,才是他能为她撑起一片天的根本。秋闱之期近在眼前,他必得全力以赴。
望着马车渐渐消失在晨曦薄雾之中,沈灵珂才收回目光,转身回了内室。
谢怀瑾此时已然起身,正由丫鬟伺候着穿戴朝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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