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语低哝,竟教这喧阗满座的宴厅霎时静了。
满室宾客,或擎杯于半空,或举箸于唇边,俱是动作僵滞,泥塑木雕一般。
无数道目光,含着惊诧、妒羡、难以置信,齐齐胶着在那主桌之上。
当朝首辅谢怀瑾,正敛了那一身凛凛官威,俯身低眉,对他那继室夫人软语温存,殷殷探问。
沈灵珂缓缓抬眸,迎上丈夫满含关切的眸光,面上不见半分讶色,只浅浅漾开一抹柔笑。
那笑意干净澄澈,竟似能熨帖人心,教他眉宇间的焦灼都淡了几分。
“夫君宽心,此间诸位姐姐妹妹,皆是体恤我的。”
语声不高,却清朗朗飘入周遭几席夫人的耳中。
沈灵珂眸光轻扫,掠过那些或讪讪、或愤愤、或艳羡的面庞,眼底倏然闪过一丝黠慧,旋即又被那副柔弱温婉的模样掩了去。
她微微侧首,对着谢怀瑾,语带娇憨,又似带几分娇嗔的笃定:“夫君若不信,且瞧瞧这满座夫人,哪个眼底不是藏着几分羡妒呢?”
这一语,恰如针尖,狠狠刺中了在场女眷的心事。
近处几位夫人,顿时面上飞红,或尴尬别过脸去,或死死攥紧了手中锦帕,指节泛白,眸中妒火几欲破眶而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