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沈灵珂端坐在席上,手里把玩着一方绣帕,将这繁文缛节看了个津津有味。
礼毕,苏老夫人扶着拐杖,含笑环视众人,朗声道:“老身今日,便为雨瑶赐字——德音。”
一语既出,满厅叫好。谢雨瑶再次起身,依次向祖先牌位、苏老夫人、父母谢文博与钱氏行大礼叩拜。钱氏看着女儿亭亭玉立的模样,想起她总角之年的娇憨,忍不住掏出手帕,按着眼角,落下两行喜泪。
待谢雨瑶复又入内室梳妆更衣,谢文博已是满面红光,站起身来,对着满堂宾客朗声道:“今日小女及笄,承蒙诸位赏光,薄酒一杯,还请尽兴——开宴!”
话音刚落,丝竹管弦之声复又响起,人声笑语,融融泄泄,满府皆是热闹祥和之气。
宾客们纷纷举杯,向谢文博夫妇道贺,觥筹交错,好不热闹。
这宴席之上,最惹眼的却是沈灵珂。
她只安安静静坐在席上,由侍女夏至在一旁布菜。
每样菜品,她不过浅尝辄止,面前始终温着一盏参茶,袅袅冒着热气。
那副弱柳扶风的模样,偏生又身份尊贵,满厅夫人们看在眼里,心里俱是酸痒难耐,只暗暗纳罕:那权倾朝野、冷硬如铁的谢怀瑾,怎的就偏偏栽在了这么个看似一无是处的病美人手里?
酒过三巡,宴酣耳热,气氛愈发浓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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