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灵珂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,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着,未着钗环,只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脖颈,在月光下仿佛透明的玉。
她正仰头望着窗外那轮残月,神情专注,侧脸的轮廓柔和得不可思议。
听到脚步声,沈灵珂回过头来,一双水盈盈的眸子望向他,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声音轻软:“夫君忙完了?”
“嗯。”谢怀瑾走到她身边,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,随口道,“今日之事,辛苦夫人了。”
他顿了顿,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,补充了一句:“我夫人,当真能干。”
本以为会换来她几句娇嗔,或是小女儿家的羞赧。
不料,沈灵珂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眸光沉静如古井,半晌,才轻轻开口:“人之本性罢了。”
谢怀瑾微微一怔。
这四个字,平淡无奇,却又似乎蕴含着某种他未能领会的深意。
只见沈灵珂收回目光,重新望向窗外的夜色,声音飘渺得像是从月色中传来:“芸芸众生,各有樊笼。”
谢怀瑾嘴角的笑意,不自觉地淡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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