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尘土和霉味从门缝里涌出来。无数细小的尘埃,在透进来的光里上下飞舞。
邹妈妈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踉跄地退了两步,面如死灰,瘫软在一旁。
沈灵珂看都没看她一眼,提起裙裾,第一个踏入了那座被封了多年的院子。
院里很破败。
杂草疯长,淹没了原本的石板小径,一架秋千孤零零地悬在廊下,绳索早已朽烂断裂。正屋的窗纸破了好几个大洞,风一吹,便“呼啦呼啦”作响,像是谁在低声呜咽。
一切都停在了多年前的那个夏天,凝固成了一幅萧瑟的旧画。
沈灵珂推开正屋的门,檐角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屋里的陈设很简单,所有家具都盖着厚厚的白布,布上积了寸许厚的尘,也挡不住那股沉沉的死气。
“春分,”沈灵珂的语气很平静,“把所有箱子都打开,仔细翻找。但凡带字的纸页,无论是书信还是药方,都不许遗漏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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