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院里,谢长风正在书房练字,听闻这个消息,手中的狼毫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宣纸上,晕开一团墨迹。
他霍然起身,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。
“当真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来传话的小厮低着头,憋着笑回道。
谢长风在原地来回踱步,兴奋得搓了搓手,随即又紧张起来。
明日……明日就能见到她了!
这一夜,有人安然好梦,有人却辗转难眠。
第二天,谢长风天不亮就起了身。
他站在巨大的衣柜前,看着满柜子各式各样、料子上乘的衣袍,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苦恼。
“这件月白色的,会不会太素了?”
“那件宝蓝的,似乎又太扎眼了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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