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谢长风的耳根,又悄悄地热了起来。
夜色渐深,喧嚣了一日的首辅府,终于沉静下来。
老祖宗那边已然得了周妈妈的回话,知道孙媳妇只是虚惊一场,便安心睡下,只吩咐众人好生休息,不必急于请安。
府医开的安胎药已然煎好,沈灵珂服下后,腹中的不适感渐渐消散,许是药效,许是劳累,她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,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。
谢怀瑾坐在榻边,静静地守着她,手中依旧拿着那把檀香扇,时不时轻轻扇动几下,扇去夏夜的燥热,也扇去了自己满心的焦灼。
唯有清风院的书房还亮着灯。
谢长风铺开宣纸,提笔欲写,却又顿住了。
窗外的月光伴着晚风飘进来,晕开一片温柔。
他满脑子都是苏芸熹的身影,是她浅笑的梨涡,是她温婉的眉眼。
明日见面,该说些什么?
这胭脂,又该寻个什么样的由头送出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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