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慕言眉头微蹙,低声道:“谢公子,不必理会他们。这明显是激将法。”
谢长风却摇了摇头,对着苏慕言拱了拱手:“多谢苏大人美意。只是,此事因我而起,若避而不战,岂不堕了我谢家的名声。”
说罢,他便准备下船。
“且慢!”
赵珩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得计的快意,“既是雅集助兴,不如玩些有趣的。咱们就玩‘飞花令’,以‘花’为令,如何?”
此言一出,不少懂行的学子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。
飞花令,看似简单,实则极考验诗词储备。一旦被人抢先说出常用的诗句,后面的人便会越来越难。
赵珩这边人多势众,车轮战对付一个谢长风,摆明了就是要让他当众枯坐,一句都答不上来。
“好!就依赵兄所言!”谢长风想也不想,一口应下。
他转身对谢雨瑶她们道:“你们在此等我。”
说罢,便一撩衣袍,身姿笔挺地走下画舫,重新回到了方才的亭中,独自一人,面对着赵珩和他身后的一众纨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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