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二,龙抬头。
春风和煦,西苑的皇家园林内早春花儿含苞欲放。
今天是皇后循例行亲蚕礼的日子,京中有品阶的命妇都盛装出席。一时间,蚕室外的暖阁里衣香鬓影,珠翠耀眼,人人争奇斗艳。
沈灵珂的到来,没引起什么波澜。
她依旧是一身素雅打扮,月白色的襦裙只在袖口领缘处绣了几枝兰草,头上也仅簪了支温润的白玉簪。跟周围那些恨不得将全副身家都穿戴在身上的贵妇们比起来,简直朴素得不像话。
要不是她身后跟着谢府的掌事大丫鬟春分,旁人怕是会以为,这是哪家不懂规矩的小户姑娘误入了富贵场。
不少目光若有若无的朝她瞥来,眼神里混杂着好奇、轻蔑和一丝幸灾乐祸。
这就是那位新上任的首辅夫人?
看起来,果然是一副上不得台面的寒酸样。
对于这些目光,沈灵珂恍若未觉。她由宫中内侍引着,寻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,微微垂着眼帘,安静得像一尊瓷娃娃。
可就在她落座的瞬间,一道毫不掩饰的恶意目光,像芒刺一样死死的钉在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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