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管家深吸一口气,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,双手呈上:“夫人,是王掌柜派人送回来的消息。他在核查各地商铺账目时,发现了大问题。”
他指着账册上的某一页,声音沉重:“城东那家专做成衣的铺子,存货积压的太多,库房都快堆不下了。而且衣裳的款式都是几年前的旧样,根本卖不动,这几年一直是亏多赚少,全靠别的铺子盈利填补窟窿。”
“更要紧的是,”福管家咽了口唾沫,脸色愈发难看,“王掌柜在查账时,还发现那铺子的账房,竟然监守自盗,私吞公款。里应外合,数额高达千两。如今人赃并获,账房已经被王掌柜扣下了。”
“千两?”沈灵珂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这可不是个小数目。一个铺子的账房,竟然能贪墨如此巨款,背后若是没有依仗,没有盘根错节的关系网,是绝不可能做到的。
看来,这府里的产业,蛀虫还真不少。
“王掌柜让老奴请示夫人。”福管家的腰弯的更低了,“您看,是直接将人扭送官府,还是等您发话,咱们私下处置?”
这话说得极有分寸。
报官,自然是按律法办事,但家丑外扬,侯府的面子上不好看。
私了,则能保全侯府的颜面,可如何处置,才能既震慑宵小,又不留下后患,这就全看主事者的手腕了。
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灵珂的身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