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谬赞。”谢怀瑾微微行礼,“内子不过是用了些乡野地方的记账拙法,登不上大雅之堂。”
“拙法?”喻崇光挑了挑眉,“能把乱麻理清楚,就是好法子。朕看,比户部那些所谓的祖制强得多。”
他看着谢怀瑾,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:“这样吧,你回去问问你夫人,可否将她那套法子写下来,让户部那帮人学学,把今年的预算给朕重新做一份出来。”
“这……”谢怀瑾脸上显出几分难色,“陛下,这套法子是内子自创的,其中关窍,臣也不甚了了。得回去问过她才行。”
喻崇光看着他那副“爱妻如命”的样子,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
想当初,让他娶沈家女,他是一百个不情愿。这才多久,就护得跟眼珠子似的,连朕要个法子,都得回去请示夫人了。
“去吧去吧,”喻崇光不耐烦的摆了摆手,“赶紧回去问,明天朕就要看到章程。”
谢怀瑾领命,从皇宫里出来,便径直回了梧桐院。
刚一进院门,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笑声。
他放轻脚步走过去,只见沈灵珂正跪坐在软榻上,手里拿着几张字卡,正和自己的小女儿婉兮玩识字游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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