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一个被夫家嫌弃和离归家的女人,就因为爱慕自己名义上的老公,就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刁难?
这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!
她压下心里那个叫嚣“不服就干”的现代灵魂,一抬头,脸上还是那副柔弱的样子。
她对着皇后,又是一个万福。
“既然这样,那臣妇,就献丑了。”
她没立刻开口,而是捏着那枝红梅,走到了暖阁的琉璃窗前。
她的背影纤细,一身宫装,在窗外那片红梅白雪的映衬下,好像随时会飘走一样。
整个衔霜馆,安静的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
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,等着看她怎么丢人。
赵明悦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。
就在这时,沈灵珂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,像玉石相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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