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风看着那匹沉稳又不失贵气的湖蓝色贡绸,再看看眼前这个灯下美人般的继母,心里那点最后的别扭,也彻底没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声谢谢,却又觉得别扭,最后只从喉咙里闷闷的挤出一个字。
“……哦。”
沈灵珂也不在意,又从一堆料子里,挑出一匹质地最柔软颜色也最沉稳的玄色锦缎。
“这匹,给夫君做一身常服。”她对张妈妈说道,“夫君平日里公务繁忙,衣裳要以舒适为主,样式不必繁琐,但针脚一定要细密,盘扣用同色的线,要显得低调内敛。”
张妈妈连声应下,心里对这位新夫人的敬佩又上了一层。
她以为夫人买回这些东西,是为了自己争奇斗艳,没想到,她第一个想到的,竟然是家里的两个男人跟一个小姑娘。
这哪里是败家,这分明是当家主母的慈心跟体面!
最后,沈灵珂才拿起一匹色泽清透如冰雪的鲛人纱,跟一匹绣着暗纹寒梅的云锦。
“这两匹,用来做我去赴宴的服饰。”
她没多说,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必然是压轴的大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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