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知道,不该为这点小事来烦扰夫君。只是……只是妾身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……”
谢怀瑾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心里哪还有不明白的。
这是来要钱了。
可她偏偏不说钱,只说“颜面”。
将一场俗气的采买,说成了一场关乎家族荣辱的“公事”。
好一个沈灵珂。
谢怀瑾的嘴角,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从腰间解下一块通体漆黑、雕着麒麟暗纹的令牌,随手抛在了桌上。
“这是我的腰牌。京中但凡挂着谢家旗号的铺子,见此牌,如见我亲临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那张故作可怜的小脸上,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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