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谢怀瑾眼也没睁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疲惫。
“府里今天开了管事会。”墨砚言简意赅的开始汇报。
“嗯。”谢怀瑾应了一声,不意外。他把中馈交给那女人,就是想看看她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。
“夫人...雷厉风行。”墨砚的声音里,难得的带上了一丝波澜,“当场就查出采办刘管事贪墨的账,人证物证都在,刘管事当场认罪。”
谢怀瑾揉眉心的手微微一顿。
刘管事是府里老人了,仗着资历,手脚一向不干净,前头那位在的时候,不是没想过动他,最后却因为牵扯太多,不了了之了。
没想到,沈灵珂一个新妇,才半个月,就快刀斩乱麻的把他给办了?
“怎么处置的?”他来了点兴趣。
“三倍追缴贪墨的银子,打发去马厩喂马了。”墨砚顿了顿,补充说,“另外,夫人主动提出来,给范阳卢家的年礼,在旧例上,再加三成。”
谢怀瑾终于睁开了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